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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服务科技园区产业案例分析和工作措施建议 金融招商局
——“鼓足闯劲谋改革 提升胆气勇创新”大讨论调研报告
金融招商局
发布日期:2021-0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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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科技园区企业境外融资

科技园区内企业多为新经济领域企业,该类型公司由于风险大、前期投入高、资产轻等自身特点,难以取得银行贷款,股权融资几乎成了唯一的融资途径。然而在前些年人民币基金对新经济行业的投资规模并不大。这一方面是因为,国内基金对新兴行业认知不足,即使愿意投,也很少能够给类似TMT行业公司较高的估值以满足其发展的需求;另一方面,投资人投资的目的在于溢价退出以取得投资收益,而A股市场门槛较高,大部分新经济企业无法达到盈利要求,很难在国内上市,退出受阻。因此,国内人民币基金通常更愿意投资于利润较高、净资产较大的企业。而外资基金对新经济企业认知度较高,且此类企业在境外上市路径更简便,更容易得到资本市场认可,资本的退出路径更为通畅。

以互联网公司为例,因为从事增值电信的互联网企业在境内很难融资或者上市,于是转而谋求在境外融资或上市。而增值电信业务是限制外商投资的,包括外资持股比例限制和外资行业背景限制等,于是就出现了这样一个两难的局面。为了解决难题,这些企业开始采用VIE模式,达到在境外取得融资或上市的目的,企业通过有效的产权架构,可以实现对资产的有效控制,将资产纳入到国际法的体系下实现更好的产权保护;在合理合法范围内,可以有效规避或降低税负;可以通过产权交易渠道和企业发展需要,实现更灵活的资产出入境调度;可以更灵活地实现产权的流转与继承,以及结合市场现状选择最优的上市路径,园区内TMT &消费升级、新能源、新材料、生物医药、教育类轻资产企业更加适用于搭建VIE架构实现境外上市。无论是搭建VIE架构实现红筹上市,还是红筹企业拆除VIE架构回归,都是现代企业通过适当的产权架构安排,在现有规则体系下为实现上市融资而做出的路径选择。


常见的VIE架构一般分为境内和境外两个部分:就境外架构而言,一般由创始人在开曼或英属维尔京群岛设立拟上市主体,随后,由该拟上市主体在境外(通常是香港)设立全资子公司,再由该香港子公司在境内设立一家外商独资企业(“WFOE”),至此完成VIE股权控制架构的搭建。就境内架构而言,通常由创始人作为股东设立一家内资企业作为境内运营实体(“VIE公司”),随后通过WFOE与VIE公司及其股东之间签署的一系列协议,使境外拟上市主体能够实现对VIE公司的控制,并达到合并报表的目的。

不同类型股东的出境方式:

1.个人股东:创始人股东以个人名义出境,在离岸区域成立各自的境外持股实体,并办理37号文外汇登记手续。创始人股东可以考虑是否需要建立离岸家族信托,如建立离岸家族信托,创始人股东作为委托人(有决策权,符合香港上市有关拥有权和控制权连续性要求),其本身及其家族成员作为受益人(享有经济利益,无决策权,不影响拥有权和控制权连续性)。典型离岸家族信托示意图如下:


2.机构股东:机构投资人以机构名义出境,履行境内机构境外投资ODI手续,在离岸区域成立各自的境外持股实体。

3.管理层:管理层股权激励可通过代理机构办理7号文登记实现境外持股平台搭建。

案例:同程艺龙搭建VIE港股上市

由于增值电信业务外资限制,同程艺龙控股有限公司(“同程艺龙”)设计了“50%股权控制+50%协议控制”的构架,一方面同程艺龙提供的信息服务业务、 在线数据处理与交易处理业务(由公司境内运营实体“北京艺龙”与“同程网络”经营并持有ICP证、EDI证)以及呼叫中心服务业务(由苏州如亨经营并持有呼叫中心许可证,苏州如亨系苏州程艺的全资子公司),为满足当时《外商投资准入特别管理措施(负面清单)(2018年版)》规定外资持有经营增值电信业务企业(“北京艺龙”与“同程网络”)的股权比例应当不得超过50%的限制,故由艺龙北京(WFOE)直接持有北京艺龙50%的股权,剩余部分通过VIE协议持有;龙越天程(WFOE)直接持有同程网络50%的股权,剩余部分通过VIE协议持有;龙越天程(WFOE)完全通过VIE协议安排控制苏州程艺。如此既满足了外资股权比例限制,也满足了VIE新指引中“严格限定”原则。(同程艺龙VIE架构如下图)

二、境外募集资金的使用方式

1.全球业务布局

合理利用境外资金,寻求并购与自己具有协同效应的境外公司或业务,在全球范围内进行业务布局;或者在境外设立投资基金,投资于境内产业链上下游的、允许外商直接投资的业务,与境内公司业务形成技术和资源的互补。

2.通过WFOE的方式


通常而言,VIE架构中,对资金最为渴求的是境内运营实体。由于WFOE外汇资本金存在使用范围的要求如通过借贷方式存在困难,根据目前的外汇政策,直接利用WFOE的外汇资本金为境内其他企业担保,难度很大,2016年6月9日,国家外汇管理局发布《国家外汇管理局关于改革和规范资本项目结汇管理政策的通知》(“汇发〔2016〕16号”),通知规定境内机构的资本项目外汇收入及其结汇所得人民币资金,可用于自身经营范围内的经常项下支出,以及法律法规允许的资本项下支出。满足条件的境外股东可以申请经营范围中有投资字样的WFOE解决资本金结汇使用的问题。

案例:链家网海外融资回流境内

2014年1月7日,链家启动A轮融资,复星昆仲、鼎晖投资融资数亿元;2016年链家的B轮和B+轮融资通过华兴资本旗下的华晟资本的等资本方融资60亿元;2017年1月9日C轮孙宏斌的融创中国融资了26亿元;2019年的D轮则由腾讯领投8亿美元。链家境外融资的美元通过境内搭建投资性公司方式实现资金回流给境内运营实体使用。

三、中概股私有化回归

2020年以来,全球资本市场持续受到新冠疫情的影响,国际经济环境日趋复杂,境外中概股企业近来也受到境外证券监管部门的特别关注。随着科创板、创业板改革进程的推进,中国境内资本市场制度的日益完善,必将有越来越多的高质量红筹企业选择回归A股上市。“拆除”VIE架构的过程,即选择适当的境内上市主体,通过适当方式使在境外融资主体层面持股的股东“回落”到境内上市主体,实现控制权转移回境内,并将相关业务资产整合纳入境内上市主体或其子公司,同时满足公司未来在A股上市的要求。

案例:暴风科技拆VIE回归A股

2014年暴风影音拆除VIE架构A股上市创造了市值神话,促使了一波中概股拆除VIE架构回归A股的热潮。简单来说VIE架构的拆除大致可以分为以下四个步骤:

(1)内资对WFOE公司进行全资收购,使之变为内资企业;

(2)对外资拥有的股份进行回购;

(3)相关协议的解除;

(4)境外公司注销。

下图为暴风科技VIE架构的拆除过程:

第一步,从上市主体(图标所示2)入手,引入金石投资、和谐成长等境内投资人,向Kuree购买其全资控股的境内外资主体互软科技100%的股权,使境内用协议控制经营实体的外资公司抽离外资,变成内资主体。

第二步,从资金源头美元基金设立的BVI公司入手,Kuree向IDG 、Matrix等外国投资人回购股权,回购后,不再包含外资股权。

第三步,Kuree 、IDG 、Matrix、互软科技、酷热科技、暴风网际的股东签订解除VIE系列组协议。

第四步,持股平台、Kuree、酷热科技、互软科技注销。其中第三步最为关键,可以说前两步都是为第三步做准备,而第四步是第三步的必然结果。


四、科技园区承接VIE拆解方案

1.科技园区可以针对拟拆解VIE回归国内市场的公司新设VIE拆解事务咨询部门,具体提供海外上市企业回归咨询服务,并协助企业办理VIE拆解相关业务。

2.科技园可以采取优惠财税策略:一是针对不同行业类型,设立差异化的帮扶策略,着力支持产业的研发升级;二是不断推动财政税收朝便利化方向发展;三是要不断完善产业政策,研究相关产业的财政补贴;四是踊跃探索健全契合境外股权投资、离岸贸易发展的税收策略,为回归的VIE企业敞开大门。

3.对于拟回归我国市场的VIE企业,科技园区可以放宽发行条件上有关业绩、股权结构及盈利能力等要求,比如仅规定回归企业实际控制人三年或两年内不得变更。整体沿用国外上市标准,为其开绿灯。在给予回归企业相关优惠政策同时,将《外国投资法》付诸实践,切实扩大对外开放水平。另一方面,拆除VIE结构往往涉及关联方的业务重组以整合拟上市主体的主要业务,若原有的VIE结构较为庞杂,有可能使得被重组方的资产比例超过重组方资产的100%,进而有被认定为主营业务发生变更的风险。为规避主营业务变更风险,回归境内的拟上市主体必须在重组后再运行一个会计年度方能申请发行,因此科技园区可以放宽一个会计年度的限制,帮助企业尽快申请发行,减少时间成本。

4.我国正鼓励在美上市的中国企业将其离岸控股公司与中国运营公司合并,科技园区可以制定合适的规则使其可能成为现实。比如,本适用优惠所得税税率的外资企业在拆除VIE结构后,公司性质发生变化,经营年限不满十年的企业则须补缴该优惠税,可以放宽该限制,允许企业按新税率进行缴纳,不而再追缴已优惠金额。再比如,支持回归企业的各类管理层/员工股权激励计划。在拆除VIE结构后,由于原有的拟境外上市主体公司被注销或不再具有上市能力,因此,需要在境内经营实体中重建股权激励计划,同时还要符合《公司法》有关发起人上限的要求。所以,科技园区可以凭借区位优势,外汇优势等吸引公司在区内通过设立境内有限合伙或有限责任公司作为持股平台间接持有OPCO股份的形式,使拆VIE的公司在上市间断期间继续实施股权激励计划。

5.科技园区给予 VIE 下的内资企业按正常内资企业申请各种牌照的资格。若经过与当地工商部门的协商,允许各互联网公司以外资企业身份现行申领新闻转载资格许可证、ICP、网游等牌照,保证企业合法经营问题。这将成为吸引企业的又一大优势。

五、外省市政策对比

北京自贸区、上海自贸区临港片区、粤港澳大湾区和天津自贸区在跨境金融方面出台了以下特殊政策:

(一)金融方面

1.推进金融领域“证照分离”改革全覆盖试点;

2.推动设立人民币海外投贷基金;

3.深化QFLP和QDLP试点;

4.深化QFII和RQFII试点;

5.支持在现行私募基金法律法规框架下,设立私募股权转让平台、拓宽私募股权和创业投资退出渠道。

(二)跨境方面

1.开展本外币一体化试点;

2.推动境外投资者用一个人民币境外机构境内外汇账户处理境内证券投资事宜;

3.开展资本项目收入支付便利化试点;

4.开展本外币合一跨境资金池试点,对跨境资金流动实行双向宏观审慎管理。

(三)税收等优惠政策方面

1.对符合条件的公司型创投企业按照企业年末个人股东持股比例免征企业所得税,鼓励长期投资,个人股东从该企业取得的股息红利按照规定缴纳个人所得税;

2.自由贸易账户的境外投资收益递延纳税等税收政策安排;

3.个人独资企业核定征收。

六、政策建议

为进一步完善的区域金融服务环境,更好的服务于高科技企业投融资、跨境资金流动需求,实现金融助力传统产业转型升级,在借鉴外省事先进做法的基础上,我们提出如下政策建议:

1.鼓励商业银行在高新区设立科技金融专营机构。支持科技保险、互联网银行等金融持牌机构和创业投资机构在高新区注册或者设立分支机构,支持在科技金融产品、服务模式等方面的创新。支持高新区向国家相关部门申请获得互联网保险、消费金融等牌照资源。鼓励相关服务机构和组织在高新区建设科技金融服务平台,开展信息对接、金融资源集聚和整合等活动。

2.支持高新区在市金融局的指导下建立涉及风险投资、基金等金融类企业的区级照前会商研判机制,为金融企业招商引资决策和落户提供高效高质服务。

3.支持将内资租赁企业从事融资租赁业务试点,FT账户试点等涉及金融、外汇试点政策由自贸区复制推广到自创区,进一步完善产业金融支持科技类企业发展。

4.积极推动社会资本在自创区内设立人民币海外投贷基金,募集境内及海外机构的人民币资金,为我市企业“走出去”提供投融资服务。

5.推动扩大合格境内有限合伙人(QDLP)试点,争取增加QDLP额度,支持外资机构参与,推动国际投资贸易合作。

6.支持自创区内以投资为主业的外资合伙企业参与境内不良资产投资及处置,积极争取不良资产跨境转让试点。允许自创区内以投资为主业的外资合伙企业参与私募股权上市公司非公开发行或交易的股票、可转债、市场化和法治化债转股、股权类基金份额。支持外资合伙合伙企业参照外资有限公司额度借外债。

7.推动私募股权二级基金(S基金)有关政策试点。支持在现行私募基金法律法规框架下,利用天津现有交易场所搭建私募股权份额转让平台、拓宽私募股权和创业投资退出渠道。探索S基金原基金份额持有人在退出前递延缴纳所得税相关试点。

8.支持高新技术企业高级管理人员的自创区内搭建高管持股/期权平台,并跨境投资参与海外红筹架构搭建。支持外商独资企业申请成为私募基金管理人,开展股权投资和证券投资业务,推动符合条件的私募证券投资基金管理公司申请转为公募基金管理公司。

9.支持境外投资人、高管等外籍个人境内合法所得用于境内再投资,推动解决外籍投资人境内账户处理境内再投资事宜。

10.放宽外商设立投资性公司申请条件,取消对外国投资者在中国境内已设立外商投资企业的数量要求。支持外商投资性公司按商务部令2004年第22号《商务部关于外商投资举办投资性公司的规定》所规范的主营业务合法经营。

11.参照深圳前海的保理企业,对区内的保理企业实行差额征税。

12.支持企业参照国际通行规则依法合规开展跨境金融活动,支持金融机构在依法合规、风险可控、商业可持续的前提下,为区内企业和非居民提供跨境发债、跨境投资并购和跨境资金集中运营等跨境金融服务。支持符合条件的金融机构开展跨境证券投资、跨境保险资产管理等业务。

13.跨国公司设立全球或者区域资金管理中心,实施更加便利的跨境资金双向归集管理模式。

14.对从事商务、交流、访问等经贸活动的外国人,给予签证和停居留便利。放宽现代服务业高端人才从业限制,在人员出入境、外籍人才永久居留等方面实施更加开放便利的政策措施。

15.对拟长期工作的高科技领域外籍人才、外国技能型人才,以及符合产业发展方向的单位聘用的外籍人才,放宽年龄、学历和工作经历限制,按照相关规定一次性给予2年以上的外国人来华工作许可。已加入外籍的留学人员在区内工作的,可以直接办理长期海外人才居住证,免于办理外国人来华工作许可。取得境外高水平大学本科及以上学历的优秀外籍毕业生,可以直接在新片区工作。已加入外籍的留学人员和取得境外高水平大学本科及以上学历的优秀外籍毕业生,在区内创办企业的,直接给予外国人来华工作许可,其创业经历可以视同工作经历。

16. 取消外商直接投资人民币资本金专用账户,探索开展本外币合一跨境资金池试点。

来源:天津高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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